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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不住北外 青春记忆

2017-10-13    来源:  


北京外国语大学像一位身形娇小却落落大方的中国女子,安静地坐落于熙熙攘攘的西三环北路尽头,历经七十余载风云变幻,仍旧保持着从容和朝气。北外被马路分为东西两院,像两座闹市中的花园。如果你放慢步伐走近她,就会在这片芬芳之中找到心灵的宁静。曾经向往清华的学术氛围和北大的文化底蕴,以为自己的心不属于这里,然而,那些年在此浓烈地生活过、爱过、恨过,才知道她独有的美丽。
 

  魂牵梦萦千人礼堂

  今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偶然间在网上看到北外高级翻译学院复语班学生在母校千人礼堂表演的小合唱《感觉身体被掏空》,听着他们自己改编排演的歌曲,不由得留下眼泪,又想起那些属于北外的青春岁月。

  好些年过去,千人礼堂还是那个千人礼堂,舞台上的表演依旧令人惊艳。

  舞台对我的魅惑如此之大,也许是因为我到北京才第一次进剧院看表演。北外是让我梦想起飞的地方,正因为一纸大学录取通知书,我才能来到自儿时就向往的北京。小合唱的演出视频一下子把我拉回到十年前,那渴望着登台的时刻。

  在北外读书的时候,我的梦想之一就是有朝一日能在千人礼堂演出,无奈北外最不缺的就是文艺人才。我参加十大歌星大赛没进过复赛,参加首都高校英语电影配音大赛和英语主持人比赛也没有进决赛,去千人礼堂登台的愿望终究是落空了,但我却没有错过那里的精彩。

  记不得来这里看过多少场演出和比赛了,只记得一次次的心潮澎湃。我读书时北外最热闹的活动大概是“首都高校街舞大赛”,每个高校的选手经过一轮轮海选杀出重围,最后在北外进行为期一天的PK,从中午的露天舞台秀一直到晚上千人礼堂的王者争霸,其热度屡屡引来无数人围观,热情的观众有的席地而坐,有的站在乒乓球台上,有的倚靠在操场旁边的健身器材旁,不少路人也频频驻足。

  北外的活动大都以赠票形式向公众开放,从来不像北大百年讲堂那样凭学生证买票,因此,每逢热门活动开幕的时候就是考验人脉的时候。十大歌星赛和“T风暴”模特大赛最是一票难求,有两次我都是以学生新闻中心网络部部长的职位之便搞到了七八张门票。

  除了网络部部长,我还曾是欧语学院院刊《北斗》记者、英语协会网络放映部干事。刚入学时,我对社团活动非常热衷,去面试了爱乐协会、文艺部、广播站,参加了动漫社、街舞协会、社书画社、英语协会和言心文学社。后来发现,在文艺社团里,合唱团与话剧社才是最有凝聚力的组织,可惜我都没有加入。通常最有凝聚力的组织都是经常排练、训练的组织,那种团队之间兄弟姐妹一样的感情,我很后悔自己在学生时代没有拥有过。

  人与人之间的热度,总是要付出才有回报。不喜欢抱团的我,注定是要错失这种归属感了。

    无处安放,一场无组织的自由活动

  北外从来不缺文艺青年,见识到了真正的文艺人才是什么样的,我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于是开始大学里的另一个目标:找个文艺青年谈恋爱。那时我深入挖掘过三个文青,一个演话剧,一个搞乐队,还有一个写文章。后来发现演话剧的不喜欢女孩,搞乐队的不喜欢中国女孩,爱写文章的早已有了一个在交往的女孩。

  于是我那无处安放的青春就这样成了一场无组织的自由活动。

  和能歌善舞的女孩相比,热爱文学的女孩注定是寂寞的,但我却乐在其中。我参加了博客大赛,在诗书画社对对联被选中,见了好多作家诗人,认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还有两个中文很好的俄罗斯帅哥。

  在北外最容易感受到东西文化的碰撞。大一那年我曾受邀去美国留学生家里参加圣诞派对,气氛十分温馨。有时我会在食堂、留学生公寓或者乒乓球台附近搭讪各国留学生,也会被他们搭讪。我的专业是保加利亚语,二外是英语,还利用北外的便利学了一点儿西班牙语。

  一个周日中午,我在西院的小花园自习,背完课文要去上西语课,突然被古巴的留学生拦住,问我“道”是不是一种宗教。更有趣的是大二那年被仅有一面之缘的委内瑞拉留学生看上了,我才学了一点西班牙语,他也不怎么会说中文和英文,为了练口语却被意外表白,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在这个小小的校园里经常能看到金发美女大冬天穿着运动背心在操场上慢跑,还有我们学院挪威语外教的儿子——这个红头发的青年每天早上骑车到七号楼下等着带中国女友去主楼上课,俨然成了一道风景。

  为了练口语,同时也为了多交朋友,我时常去北外英语角。每个周五晚上,远远看到阿语楼广场的灯亮了,心也不由得温暖起来。只不过换了一种语言,就能让一群素不相识的人敞开心扉,站在一起畅快地聊一晚上,回去的时候人累得散架,

  当然,玉枪是个笔名,“君子如玉笔如枪”的意思。

  思维却还在高速运转。来英语角的不仅有北外师生,还有周边院校的,社会上慕名而来的,走过路过被吸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