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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火中的大学生们

2015-04-22   来源: 南方周末  

1941年,正值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期,日寇疯狂入侵,祖国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身为中国青年,投身报效祖国是理所当然的事。当时,首次在全国大学生中招考空军飞行学员(以前是从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中选派)。投考空军,要通过最严格的检查,录取率约为百分之一。入学后的飞行训练分为初、中、高三个阶段,淘汰率约为百分之五十以上。投考空军的同学们都怀着英勇报国的雄心壮志。被录取后,在走进昆明巫家坝空军航校的大门时,看到大门两旁的对联写道: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经过短期飞行训练后,又先后到美国继续接受各种飞行训练,包括初、中、高级的教练机飞行训练,和毕业后的作战飞机训练,为期约为一年。1944年,分批回国,分配在空军的各个轰炸机和战斗机大队,与美国空军盟友并肩作战,给日寇的陆军和空军以沉重的打击,为最终取得抗战胜利尽了自己的力量。
    1944年初,中国军队中翻译人员奇缺。其时,意大利已于19439月投降,亚太战场的反攻箭在弦上,中缅印战场密切配合,美军来华者日多,急需大量翻译人员。为了应对形势的发展,19441月,国民政府发布命令,从在渝的中央大学、复旦大学、交通大学、重庆大学等几所著名大学中征召应届毕业生充当译员。中央大学电机系四年级学生周太康被征调入伍,进入校内的译员训练班集训。复旦大学电机系四年级学生曹越华在这之前就已经被校长吴南轩举荐到昆明炮兵训练所,担任翻译。中央大学建筑系二年级学生张良皋本不在应征之列,但满腔报国热血的他通过考试,得以进入重庆译员训练班第一期。至1945年,国民政府在全国陆续征调和招收了翻译近5000人,合称五千译员
    飞机轰炸。日军围了上来,二排的兵伢子们只好用刺刀近身肉搏。利刃砍进身体的声音,扑哧、扑哧。万麓斌不怕死,可是不能白死。两天后,部队准备渡江,他加入了敢死队。绑好手榴弹,带着冲锋枪,冲锋枪上装好刺刀,天最黑的时候,作为先锋踩水渡江。在军校,万麓斌最拿手的就是射击和拼刺刀,战场上,这两样都用上了。那一役,万麓斌得了军旅生涯的第一枚勋章,叫忠勇勋章

万麓斌至今觉得,自己能从野人山上活下来,是个奇迹:超大个儿的蚊子一手抓过去,就是一大把;蚂蟥有普通蚂蟥的三倍长,要不是有绑腿早就要了人命;雨林湿了干干了湿,根本不可能睡个安稳觉……最要命的是,伙食只够吃一周。所谓伙食是用米粒拌盐炒好,装在一条粗布袋子里,行军时挂在脖子上,饿了用水就着吃。可每人的水,也只有一小壶。

熊大缜,1931年考入清华物理系,因是高材生1935年毕业留校,兼任叶企孙先生秘书。抗战爆发,他放弃留学机会、推迟结婚,毅然投笔从戎。19384月,经叶企孙等人介绍,到冀中吕正操部队参加抗日,任冀中军区供给部部长;他研制成功高级烈性黄色炸药,并通过各种渠道,向冀中根据地输送大批医药、器械、电台元件等各种军需物资,有力地支援前线部队抗日。后于1939年牺牲,年仅26岁。
    师生们开展各种抗日活动,赶制防毒面具、缝制棉衣,支援前线战士;许多教师为了抗战的需要积极进行科研,包括在西南联大,清华专门建立特种研究所;例如周培源,毅然放弃当时最热门的相对论研究,转向湍流——空气动力学研究;有些人对此不解,他说:相对论不能直接为抗战服务,科学家应是爱国的,我要为国家需要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