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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梦、身边梦——北京大学 王志杰

2013-06-26   来源: 北京大学  
 
我的梦·中国梦
­ ——北大梦、身边梦
作者:王志杰 社会学系11级本科生
选送单位:北京大学
 
2012年11月29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带领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参观中国国家博物馆“复兴之路”展览现场,其间指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事业,需要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共同为之努力。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习近平定义“中国梦”--实现伟大复兴就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梦想,而且满怀信心地表示这个梦想“一定能实现”。
“中国梦”一词的出现具有一种自上而下的特点,它似乎仍旧属于一个被建构的概念,拥有着对我们所奋斗的事业的定义权。但不一样的是,“中国梦”出于高层,却源于中华民族奋斗史之根;扎根于底层,却与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愿望紧密相连。这既是“我们”的中国梦,也是“我”的中国梦。
 
北大梦,中国梦——大梦生小梦,小梦铸大梦
 
北大梦与中国梦天然地紧密相连,就像有着携手百年共克时艰培养出来的默契。在历史上,北大曾作为中国梦的呼喊者——爱国、进步、民主、科学;作为中国梦的践行者——一代代北大人为中国梦奋斗终生;作为中国梦的维护者——只要未名之水不死,红楼朱颜永存。而在今天,北大应该拥有怎样的梦想,才能焕发出新时代中国梦的光华?
面对这一时代课题,周其凤校长在前不久结束的两会中向全国人民阐述了他的北大梦。他说,全国人民最关心北大的,第一是关于质量,第二是关于公平。“我们作为一个大学,按照现在现有国家的办法,不可能满足所有的青年来北大上学的愿望。但是我也有一个梦想,就是让凡是想做北大学生的人都能成为北大的学生,这是一个梦想,是能够实现的梦想,我们正在努力。当然,这要借助现在科学技术的支撑,我相信能够实现。”
在其它场合,周校长不止一次地表达了北大对教育公平应有所贡献的期望。他偶尔向我们调侃高校自主招生题目,认为懂时事、会弹琴算加分技能,那会爬树摸鱼为什么不算技能,能够分辨五谷为什么不算知识。在现今的教育格局和招生体制下,城乡、区域之间的教育不公问题仍然突出,而北大作为中国高校的领头羊,不可避免地遭受了如“北京人大学”等更多非议,同时也理应承担起更多责任。周校长的梦是朴实而又可行的,随着网络社会的发展,依托于现代科学技术的教育资源共享平台的建立理应被提上议事日程。即便在平日,很多学生也会有这样的感慨,为什么网上哈佛公开课、耶鲁公开课那么丰富且不乏精品,却没有北大公开课呢?北大并不缺少好的课程,也不缺少兼容开放的态度,让全国人名共享北大正是中国人的北大梦,北大的中国梦。
大梦生小梦,小梦铸大梦。当我们将中国梦、北大梦置于个体时,不得不思考集体与个人梦想究竟是怎样的关系。白岩松曾说,“国家不是让你去爱的,而是让你去实现梦想的”。在经历从小到大无数次爱国主义教育后,我们中的很多人尽管不曾抛弃爱国的热忱,却仍然有着怀疑与不解,在北大也是一样。身边的相当一部分同学希望通过考试,选择出国,进而得到更好的生活。“XXX依然放弃国外高薪而选择回国”之类的消息不再具有“应者云集”的吸引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新时代的北大学子便将家国之情抛诸九霄云外。正如白岩松所言,只有祖国能够成为我们实现梦想的载体,我们才能为中国梦贡献力量。否则,光有爱国热情而无成就梦想的勇气和能力,算不上是真正的爱国,也无法担当中国梦的历史使命。
 
身边梦,中国梦——与其执迷于意义,不如去关注问题
 
长期生活在一个高度同质化的青年群体中,我们往往迷失在一些被我们已经习以为常的观念里。其实在我们身边,在那些形形色色的不同人群中,“中国梦”的概念概念多他们而言太过宏伟、太过陌生,而他们自己的梦却更为卑微、更为真实。
由于长期做志愿服务的缘故,我选择了这样两类人作为“中国梦”的访谈对象,第一类是打工子弟学校的六年级学生,第二类是学校南门送快递的小哥们。他们有着这样的共同点:在我们这些“天之骄子”心中,他们应该背负了社会不公带来的沉重包袱;而事实上,他们在自己的生活世界中踏实而满足地学习、工作,有的是专属于自己的生活梦想与烦忧,但却并不知道那便是属于中国梦的一部分。
在华奥学校支教时,我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中国梦”三个大字,讲台下的六年级孩子们尽管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却变得异常地安静和专注。我试图启发他们关于中国梦的想象,于是问道“尽管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国家的历史究竟是怎样的,但我们至少知道我们曾经被日本鬼子欺负过,对不对?”,“你们看过电影《阿甘正传》吗?阿甘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会是什么味道”。然而出乎预料的是,回答问题的孩子寥寥无几,只有个别孩子站起来说他也看过《阿甘正传》,带着“我有你没有”的那种专属于孩子的骄傲感。或许是我的提问方式有问题,孩子们在“中国梦”这三个大字面前竟显得比较难堪,过了大概3分钟,才有后排一位同学缓缓举起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中国梦是不是就是中国人民的梦?”,他们终究还是把中国梦理解成了一道语文题。我无数次问过他们自己的梦想,“当服装设计师”、“像易建联一样打篮球”、“买一台电脑玩CF”……对比之下,“中国”在他们的印象中太过陌生,比起成年人还要显得不真实。我由此产生了一个支教梦——希望有一天,他们能有专属于自己的中国梦。
而在“关心身边燕园人、我们一起送快递”的志愿服务活动中,我有机会与南门外的快递小哥交流各自的生活。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叫“中国梦”,健谈的快递小哥会和我们开玩笑,“中国梦就是收复钓鱼岛,拿下小日本”,而更多时候他们则避而不谈,因为他们认为这似乎是专属于南门里面那个园子里的师生的话题,他们不配谈论这样的高深学问。我们打着关爱身边燕园人的旗号,给他们送水果、拣快递,他们在一旁笑滋滋地看着,觉得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我们把北大的明信片送给他们,他们起初不要,后来觉得既然难以拒绝了反而费劲心理挑了张最喜欢的。我问道:“你有什么愿望吗?”快递小哥回答说:“就是想快递能到学校里去,这一直在外面太麻烦,也不是个事。”我预想过很多答案,比如希望能多挣点钱,比如希望家人幸福。显然,我们深受那些试图展现“底层的劳苦百姓生活多么辛苦、愿望多么温馨”的旋律单一的宣传的影响。其实,阖家幸福是不言自明的愿望,而把关注点放到切实的利益问题上来,去想一个解决的办法,才是更具现实意义的个体的“中国梦”。